这一下变化卓嵘始料不及,再看陈大富也是一脸诧异,卓嵘就知两人事前并没有商量,他实在拿捏不准眼前这个冒着危险气息的男人想干什么,一时很是头疼,心中更是后悔坐得太近,只是现在却不得不小心应付,于是微笑着问松真之:“你师父有意再传授几招,就不知你有没有时间?”
松真之露出惊喜,忽地起身朝徐天宇跪拜下去:“师父真了解徒儿的心思,徒儿正有意请师父指教几招,这里隔间正是一间练习房,不如就在里面请师父指点。”
卓嵘眉头皱起,这一下可又是出乎意料之外,松真之说的是请指教而不是请传授,指教和传授中间意思完全不同,卓嵘这下子是连松真之也看不透了,不知道松真之想做什么。
几次被拂了心意,卓嵘心中甚是恼火,只有干笑道:“我这儿子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也好,也好,哈哈……嘿嘿……”
“这……这……”陈大富弄了个手足无措,左瞧瞧右看看心一横,老子不管了,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干脆闭上嘴啥都不说。
“真之你起来吧!”徐天宇淡定如山,微微沉吟等松真之起来后说道:“以你的实力在实战中确实能领悟到更多,既然你明白这点,我也不会藏私,你全力而为吧。”
徐天宇这番话潜意无非是告诉松真之既然你要和我实战,我定不会手下留情。
事实证明徐天宇也真没有留情。
作为徐天宇的义子,风逸从休息室叫了过来,按徐天宇的话说:“我从来不和儿子实战,因为我常常在实战中失去常智,所以对真之的指导赛必须让他过来观战,我要让他明白,今后不要随便再向我要求实战。”
这话无疑又是在告诉松真之,我真要是下了重手别怪我,那是无意的。
松真之谦逊的外表下拥有的是一颗狂傲的心,数不清多少个夜晚梦中和徐天宇实战,所以这次和徐天宇见面他就藏有和徐天宇较量较量的心思,这个心思连卓嵘也是不知道的。而当徐天宇一个眼神就令他前所未有的紧张后,这种心思反而更加强烈,他有一个理念:要想克服恐惧则必须战胜恐惧,作为一个要站在颠峰上的男人是无所畏惧的。
所以徐天宇越是言明不会留情,松真之便越认为徐天宇没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