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啊,小小年纪就这么有出息,谢家真是捡到宝了!”
“可不是吗?这温言以后前途一定很光明的,真是羡慕死人了!”
大家的话题一下子就转到了温言身上,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把谢舒画晾在了一边。
“有什么了不起的。”谢松时撇嘴,一脸不屑,“温言能考上医学院,还不是沾了我们谢家的光?要不是谢家给她提供资源,找老师补习,她一个乡下来的,能有这本事?”
他这话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再说了,舒画一个学别的专业的,都能考上医学院,这才是真本事呢!有些人啊,占尽了便宜还卖乖,真不知道有什么好得意的。”
原本还在议论的亲戚们,听了谢松时的话,纷纷调转枪头,开始附和。
“就是,松时说得对,舒画这孩子才是真的厉害,不靠家里,全凭自己本事考上的!”
“舒画这孩子从小就聪明,学什么都快,哪像有些人,就会死读书。”
“我看啊,温言就是运气好,瞎猫碰上死耗子,考了个第一,还真以为自己多了不起了。”
“以后进了谢家,可别忘了是谁给她的机会,做人啊,可不能忘本。”
大家你一言我语,又把谢舒画捧上了天。
谢舒画得意洋洋,享受着众人的吹捧,还不忘假惺惺地谦虚几句:“大家过奖了,我也就是运气好点罢了。”
温婉宁姗姗来迟,她精心打扮了一番,穿着一件自认为很时髦的连衣裙,脸上还化了浓妆。
谢舒画早就注意到了温婉宁,她特意邀请温婉宁来参加家宴,就是为了给温言添堵。
“婉宁你来啦,快过来坐!”谢舒画热情地招呼着温婉宁,还故意把她安排在了温言的座位旁边,这位置可是她精心挑选的。
温婉宁连忙道谢。
在她看来,温言就是个土包子,根本不配出现在这种场合,而她,才是这里的主角,早晚有一天,她要把温言踩在脚底下。
温言从楼上下来,她换上了一身月白色的旗袍,身姿挺拔,步履轻盈。
旗袍的剪裁恰到好处,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
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