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问我:“福晋这手绢的香味真实不一般啊,是宫里给赏的珍贵香料来做的吧?”我微微笑道,“哪有什么不一般啊,只是普通的手绢罢了,你要是喜欢,我就让人送一条过来。”我回头示意春喜和春兰退下:“我要在这儿和墨侧福晋说几句话,你俩就先下去吧。”雨墨见状,也挥挥手示意自己的丫鬟退下。
我便同她随意闲聊了几句,见她渐渐不如一开始那般精神,便主动试探道:“雨墨,你是不是困了?要休息的话我扶你进去歇一会儿。”
她应了一声,我便扶她走到床榻处。没错,我在手绢上下了药,这是凌姐姐临走时交给我的,说是能够扰祸人心,从而开口说真话。
她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我便小声问道:“雨墨,你可认识爱新觉罗允琪?”她轻轻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