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想到小漂亮写给她的信里有写这银杏叶飘落的场景,果然好看。
“咳咳咳咳”压抑的咳嗽声从屋内传来。
小城看着大开的窗户,神情一下子懊恼起来:“世子这个小祖宗!又趁我不在把窗户打开了!”
进屋一看,果然!
世子连披风都没披就坐在桌案前写字,一边写一边拿手捂着嘴小声咳嗽。
小城一拍大腿,“世子你怎么不在床上躺着呢?我的小祖宗哎,你就不能听会话。”
苏西扯过屏风后挂着的披风,跟着小城一道进去。
洛逸听见小城的声音头也没抬,只专注自己手里的字,感觉到有人靠近,头刚要抬就被人用披风围了起来。
苏西快走几步,手一抖,将大大的披风展开披在了洛逸的身上,仔细的给他系好。
抬眸,两人的视线相触,一时之间,洛逸还有些恍惚。
小城扯着翡翠早就溜了,把空间留给未婚的夫妻两个。
直到手中的笔被抽走,一双温暖的小手将他的大手握在怀里时,他才回神:“你怎么会来?”
突然想到了什么,拿手臂遮住自己的唇,赶她:“我病了,恐会传染给你,你快离开!”
苏西摩挲着他细长的指骨,出其不意的将他的手往自己的这边一拽,把他的手臂拽离他的唇边,用自己的堵上他的,把他按在椅子里,欺负了好一会。
直到洛逸眼角通红,水眸中弥漫了一层雾气,快要不呼吸了才放过他。
洛逸软了身子,嘴唇发麻,微张着唇低喘,小脸微红,美艳的不可方物。
吸溜。
苏西第一次看见这样的洛逸,已经不满足于光馋手了。
“你你怎么!”洛逸被她压在椅子里,手被她拽着,又不敢用力挣扎,怕弄疼了她,话都说不利索。
他活了近二十年,从来没被人这样欺负过,耳边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那么急那么响。
“你怎么不听话,都说了会传给”
苏西低头轻轻的碰他,把他后面的话给吞下去,压着嗓子说:“我不怕。”
怕什么,大不了喝几天苦药,躺几天罢了。
放着这么美味的不吃,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