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国师端起茶杯来,向苏西示意。
苏西生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她需要的也就是被人哄哄,此时的司空染还没有这个意识,但国师还是给了台阶。
“算了,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苏西抿了一口茶,算是接受了国师的道歉。
只是对于司空染,还是没给好脸色。
司空染倒也没过多的注意到苏西的小情绪。
毕竟他活到这么大,还没有人跟他闹过小脾气。
“年龄问题”国师有些苦恼,“自我有记忆以来,已过了五十个春秋了。”
苏西惊,这么年轻的一小伙子竟然已经是个五十岁的老头了?
“姑娘的命数推演不出来,姑娘的身份我知道的一清二楚,只是你的命数却是我为数不多看不出来的。”国师又掐算了一遍,那片白雾依旧浓厚。
苏西一个外来人口,自然不能透露自己的秘密。
只是她的点放在了他能推演命数上,忍不住问道:“门主的命数如何?”
国师笑道:“自是会苦尽甘来,只是”
“只是什么?”苏西最讨厌这样吊人胃口,话说一半留一半的了。
他要是敢说什么天机不可泄露,她就敢把水泼他脸上去。
苏西的手握住茶杯,时刻准备着。
“只是朔月的劫,似乎已经到了。”
“劫?”苏西歪头,“什么鬼东西?”
司空染听闻此言,眸色一深:“是吗?”
他往身边看了看,苏西疑惑的回望他。
自从与她在地牢里相见之后,他的生活仿佛就不再风平浪静。
“正是,姑娘是劫也是恩赐。”
“我?”苏西拿手指指自己。
感情讨论半天说的自己就是那个劫?
苏西一拍司空染的肩膀:“门主,你放心好了,我不会挡着你的路的,所以你以后能不能放过我的脖子?”
光掐她脖子,万一真给掐死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司空染又一次无奈。
他似乎没注意到,自己对苏西的容忍度一升再升。
“国师,不管是劫数还是恩赐,我都会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