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在门外分道扬镳,司君琊一把将苏西抱起,抱进了自己的车里,安置好,给她系好安全带。
又再跟门外的几人打了招呼,这才启动车离开了饭店。
等车子离开了饭店的范围,苏西抬手将头发撩到耳后去,坐直了身子。
“诺诺,你醒了?难不难受?”司君琊拿出湿巾递过去。
“我没事。”苏西话语清晰,再看那神情,哪有一丝的醉意?
“你装醉?”司君琊轻笑一声,差点就被骗了。
苏西支着下巴,靠在车窗一侧:“那老头絮絮叨叨的,不装醉又要被拖去下一场,我看着像是能搭理他的人?”
“那倒是,”有些人喝醉了之后特别粘,甩都甩不掉,“你什么时候蹦出来个弟弟?”
刚才那小子看他的神色,可不像是个善茬。
“徐一铭?那是我后爸的儿子,之前在国外读书,也是修的法律,”苏西倒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也不知道抽什么疯,刚回国就来我这了。”
“你觉不觉得你这个弟弟有点奇怪?”
“奇怪?”苏西想了想,“我倒是没觉得哪里奇怪,不过我刚见到他的时候还以为见到几年前的你了。”
这就是奇怪的地方。
司君琊也有这样的感觉:“巧了,我刚才也有这样的感觉,仿佛在照镜子一样。”
苏西偏头看了一眼司君琊,爪子不老实的摸上他的侧脸:“话说回来,我当初怎么就没对你下手呢?”
少年时期的司律师,相比而言,更好拿下吧?
司君琊任由她摸自己的脸,把车速提了提,语带轻佻:“这个问题,我也想知道,苏法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