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建业激动的从地上跳了起来,他冲过去,完全丧失理智般冲沐迟大喊大叫。
“关掉,你给我关掉!”
沐迟看他出尽洋相,像个跳梁小丑般上蹿下跳,他两辈子堵在心里的仇恨消了减了不少。
他淡淡道:“沐董终于想起来要脸了么?”
沐建业终于关掉电源,四周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用看笑话的目光看着他。
此刻的沐建业感觉自己像被人扒光了衣服,浑身赤裸地站在这里,任人审视。
他气得嘴唇直哆嗦。
若说刚才装晕是权宜之计,那么此刻他是真的想晕过去算了。
他的深情人设和爱妻人设,都被这段视频粉碎得彻底。
沐迟走到人群中央,“各位,我父亲就是如此虚伪的男人,他说他爱我母亲,却在我母亲重病之时,与他人在她床前苟且羞辱她。”
“我母亲死不瞑目,又岂会给这种人投梦,让他将她的骨灰取回家中。”
“如若我母亲在天有灵,我相信她宁愿做个孤魂野鬼,也不会再同这种小人有任何牵扯。”
众人没想到平日里衣冠楚楚的沐董,私底下如此放浪形骸,令他们刮目相看。
“沐董,你玩得挺花啊,还塑造什么爱妻人设,我都替你脸红。”有男人先站出来骂道。
“真是辣眼睛。”
“这也太无耻了,你这种人渣就该去死,我们都差点让你骗了。”
如果这些人手里有烂白菜,只怕都要往沐建业身上砸。
沐建业脸色阴沉。
他的目光扫过这些义愤填膺的宾客,明明他请他们来,是给贺执准备的一场鸿门宴。
在他的计划里,他会靠着与贺家的姻亲关系,往后在京市横着走。
可他没想到今日却是他给自己摆的鸿门宴。
他也不管会不会得罪这些宾客,大喝道:“来人,送客。”
可惜请神容易送神难,这些宾客戏还没看够,又岂会离开?
“沐董,既然你对颜小姐的感情是虚假的,那就把骨灰给他们兄妹俩。”
“对,归还骨灰。”
“归还骨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