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一出,景旻一愣
但初老爷子接着又说:
“但是,我相信你顾虑阳阳,不会做出格的事情。”
他的眼神重新回到棋盘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仿佛在思考着更深层次的问题。
景旻微微一笑,“是吗?”
两人继续下棋,茶室里安静得只剩下棋子落下的声音。
——
在一家环境优美的疗养院,四周绿树环绕,繁花似锦,
一片如茵的草坪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翠绿,仿佛一块巨大的绿色绒毯。
不远处,一泓清泉潺潺流淌,发出悦耳的声响,为这宁静的环境增添了几分灵动之美。
江老太太坐在轮椅上,在草坪上晒着太阳。
短短几日,她仿佛苍老了许多,脸上的皱纹如沟壑般深刻,眼神也变得黯淡无光,透着疲惫与憔悴。
原本整齐的头发此刻略显凌乱,几缕银丝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无力地搭在轮椅的扶手上,整个人透出一种虚弱与落寞的气息。
林婶陪在她身旁,一见初舞阳过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与畏惧,赶紧匆匆躲得远远的。
初舞阳眼神一凛,目光中带着寒意扫向林婶,
随后又将视线冷冷地转移到江老太太身上。
江老太太抬起头,看向初舞阳,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不甘,也有无奈,更多的是一种习惯性的强硬。
她微微张开嘴唇,声音沙哑且带着一丝尖锐地问道:
“你满意了吗?见到我这个样子。”
初舞阳缓缓走到江老太太面前,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无语。
她皱着眉头,脸上露出不满与不屑的神情,
心里想着的是:“她能满意什么?受害者是我好不,为什么迫害者要用一副受害者姿态说话?”
初舞阳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说道:
你让我过来要说什么?”
她双手抱在胸前,挺直了身子,眼神直直地与江老太太对视,
江老太太倒是干脆,直接冷冷地说道:
“离开景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