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发事件并没有影响到游轮的环太平洋旅行,
毫不知情的人们依旧在奢华的游轮上纵情声乐,
叶语禾拉着初舞阳不让她走,
上次一分别就是两年,这次她又要回鹰洲,也不知下次见面什么时候,
初舞阳好笑的用手帮她擦擦眼泪说就是回去答个辩,拿了毕业证就回,
顶层停机坪处,直升机的螺旋桨缓缓转动着,发出低沉的轰鸣声,
景旻早已坐进了直升机,眼神阴沉不时瞥向依依惜别的两人,
至于嘛!
他不耐烦地用手轻轻敲座椅扶手,发出有节奏地“笃笃”声音,
“李岩,去催催”
声音充满焦躁与急促
副驾驶座上地李岩闻言只能硬着头皮去叫人,面对喜怒无常的领导,最聪明的做法就是:
不需要疑问,服从就行,
其实多等等也无妨,
此时夕阳余晖如金色纱幔倾洒再游轮上,
游轮在辽阔地海面上慢慢前行,犁出一道道粼粼波纹,
风景正好,
他挪着缓慢地步伐靠近两人。尴尬地叫了一声
“太太”
叶语禾很不客气地瞪了他一眼,还想说什么,初舞阳先开口了
“好了,我要走了,我到时候给你打电话,”
说完又看了眼他身后,无人,只有几个工作人员,
不由得叹息一声,从上船这两天都没见初曜陪她,
叶语禾一见她露出担忧这种表情,就赶紧扯了一个最大笑脸反而催促她赶紧走,
等会天黑了,
初舞阳点头,
座椅上的男人闭着眼小憩着,黑色风衣裹着白色衬衫领,冷峻中夹着丝温和,
高挺地鼻梁下,微微下撇的嘴角显示出此刻地不开心,
初舞阳看着窗户,
直升机越飞越高,游轮的轮廓在夕阳的映照下,清晰完整的映入视野之中,
如一座虚浮在蓝色海洋上的可移动城堡,如梦如幻,
随着直升机的逐渐远离,
叶语禾和身后的工作人员以及游轮上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