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幸,还好及时把窗户关上了。
坐到尤溪对面后,秦逾才给她说今天下午的事情。
前天她和尤溪通过气后,今天下午两人先后带着丫鬟去了大将军府。
一是为了面子过得去,毕竟他日入住东宫主位的是方家这位;二是看看方棋衡的情况以此推测太子婚期会不会影响。
放下袖口后,秦逾先叹了口气,她喜静不喜宅斗,可架不住家里把她推了出来,为了自保以及能在东宫活下去她不得不找尤溪合作。
秦逾轻皱眉头,面露沉思之色。
“我也觉得她变了很多。”
尤溪立马点头表示赞同。
“你也察觉到了吗?但她会不会是故意伪装成这样,想要迷惑我们呢?”
尤家和秦家都是大家族,人口众多,而且没有分家,内宅争斗的残酷程度不亚于朝堂斗争。那些看起来娴静端庄的贵夫人,有几个手上没有沾过鲜血呢?死在宅斗之下的婴孩更是不知几何。
尤溪的二姐姐十五岁时就死于尤家自己人手里;五年前大姐姐的婚事也是被算计了去的。
如今到了她,尤溪狠厉的目光一闪而过,秦逾没有错过,尤家也不是什么和睦之家。
“倒也不必太过担心,今日不过是个试探,至少我们确定了方棋衡失语是真的。我们阻挡不了她成为太子妃,不光如此,你我要想破局还得想法保证婚期不变如期举行,只有进了东宫,尤三小姐的那些后招才能有用。在这之前真要出点什么事,她方大小姐的太子妃不会变,你我的侧妃就不一定了。”
尤溪把她当棋子,秦逾何尝不是,看着陷入深思的尤溪,秦逾在心里冷笑,尤溪啊尤溪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