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失声痛哭的方琪蘅。
静静地坐在对岸等着方琪蘅自己慢慢稳定下来。
“她一定很爱你。”方棋衡本想安慰下她,结果却惹得人更加伤心。
“她妈妈把簪子送到我手里时的样子我想我余生都难以忘却,可是,阿姨她明明自己失去了女儿已经很难受了却还在我崩溃时安慰我说很感谢我陪萝萝走过这一程岁月,这个木簪是她留给我的念想也祝我生日快乐,希望我以后能越来越好。
可是我再也等不到那人笑靥如花的站在我面前献宝似的拿出精心给我准备的礼物了。”
“它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要是最后我们无法回到原本的世界我希望你能一直替我保存好它。你能答应我吗?”方琪蘅抬起泪眼婆娑的双眸看向不语的方琪蘅,眼底的哀求藏都藏不住。
直到,
“好!”
方棋衡没有这般全心全意纯粹爱护自己的手帕交,和她所交的大多数人都带有自己的目的接近她,她同样如此。
非要找出一两个来的话景勤尘算一个,贺亲王府的小郡主算一个。
可是这都是在不触及彼此及彼此家族的利益之上,一旦触及再好的关系也将不复存在,这就是王权之下的现实。
得到方棋衡的承诺方琪蘅就放心了,在她眼里方棋衡这人很重承诺的。
而坐在隐河对面的方棋衡看着方琪蘅的一手操作只觉得眉心直突突。
只见方琪蘅左手随意牵起她长裙的一角就往脸上擦,右手捞起脸上的碎发,一整个毫无形象可言。
孺子不可教也!!
她本来还想着方琪蘅能够快点成长起来,这样在她入东宫后能在自己来不及帮她时可以顺利些再顺利些。
可如今看来这个想法显然是不太现实了,自己得再想个法子才行。
方琪蘅的小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她也不想在方棋衡面前太掉面子,于是小脑袋一歪就换了话题。
原本端坐的姿势因为一场痛哭方琪蘅已经平躺地上了,她看见手边有朵小白花,心生坏心眼,一把薅起小白花然后别在自己耳后。
“你怎么会觉得木簪会是周泓言送的?他和你说了什么鬼迷日眼的鬼话让你还特意点出来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