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不满之情,干嘛这么早回来。
随后,方琪蘅缓缓站起身来,轻轻拍打掉身上沾染的尘土,然后小心翼翼地跨过自己刚刚种下的垂珠,朝着空旷之地走去。
宁朝的气候相较于现代更为凉爽宜人,而眼下这个时节恰好是垂珠的最佳种植时期。
这一次,她不仅采用了种子繁殖的方法,还运用了一部分块茎进行繁殖。她想要比较一下究竟哪种方式的成活率更高一些。
要知道,垂珠这种药材无论在古代还是现代都是极为珍贵的存在,特别是那些野生的品种。
垂珠,其学名为黄精,乃是一种生长速度相对迟缓的珍贵药材。
曾经,方琪蘅在医学巨着《本草纲目》之中看到过里面有关黄精的描述:“黄精补诸虚,填精髓,平补气血而润燥。”寥寥数语,就将黄精的功效道出。
近些日子以来,对于自己宫内小花园里那些娇艳欲滴的花卉,她实在提不起半点儿兴致。
刚好最近景文渠被他的皇帝老爹公派外地出差办事儿,于是乎,趁此良机,方琪蘅便开始对自己的小花园大肆折腾起来,几乎快要将其折腾得面目全非。
她精心规划出诸多大小不一的区块,准备留给其他各式各样的珍稀药材。
她这还没打理完呢!太子居然提前回来了。
方琪蘅有点不高兴,她完全忘记了自己还给饶念修放蛇的事儿,还以为太子气势汹汹的杀过来是为了她拆东宫的事情。
是的,她不光嚯嚯了自己的小花园还嚯嚯了大花园的部分植物。
“他难道不应该先去面见他的皇帝老爹吗?怎么直接回来就杀过来了?”
方琪蘅一边拍打着手掌,试图将手上沾染的泥土清除干净,但努力许久却毫无成效。
于是,她索性放弃,毫不犹豫地用双手在自己身上那件粗布麻衣上来回擦拭。
于是原本只是略显灰暗的衣物,经她这一番揉搓,瞬间变得皱皱巴巴,仿佛历经沧桑一般。
要知道,即便是东宫中地位最为卑微的宫女所穿着的服饰质地,也比方琪蘅此刻身着的要好得多。
看着方琪蘅半点没有危机感的样子,莫安一阵干着急,他咽了咽口水,焦急地说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