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书上的字还能解释为方琪蘅为了简洁而写下的只有自己才能看懂的字,那么眼前这些勾勾线线的东西又算什么呢?
(你们猜咱们太子殿下看见的是啥。)
就在这时,方琪蘅走进了卧室,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边榻上的景文渠正在翻阅她的小册子。
方琪蘅一眼看到那个小册子,心中顿时一紧,警钟大作,刚想冲上前,却突然意识到什么,又立刻放下心来。
她心中暗自得意:“哼哼,还好本姑娘有先见之明,就防着你们这些表面君子。”
偷看人日记,哼哼哼,一个字都不看懂了吧!备受打击了吧!叫你偷看。
他武力值虽然不如方琪蘅高但好歹也是习武之人,不是没听见方琪蘅的脚步声,只是这些字实在是太难评了。
景文渠心想,就这狗爬式的字,景勤尘的闺女儿来随便画两笔都比她的好看吧!
在方琪蘅幸灾乐祸的目光注视下,景文渠镇定地将那本狗爬册子放回原地册,尽量不让自己脸上露出嫌弃的神色。
景文渠想到方琪蘅的禁足令又想到她那写满笔记的医书,还是决定替她去刘太医那里走一趟。
刘太医的夫人也是出身名医世家,因此在京都,不少官家夫人不便请男大夫的问题都会请刘夫人过府看诊,医术甚是不错。
不过这也得看方琪蘅自己的悟性是不是当大夫的料,若是蠢笨如猪没那个天赋把人请来反倒是磋磨了人家夫人。
“你这医书我带一本走,可行?”景文渠突然问道。
方琪蘅有些惊讶地看着他,“嗯?”以为景文渠会问自己册子上的事情,怎料居然要自己的医书。
“你要我的书做什么?窗边那几本我都看完记下了你看上那本自己拿吧!”
一本书而已方琪蘅还不至于和他计较,两人同住一起,这都是小事儿只是好奇他要干什么。
一想到书里写的字,景文渠又吩咐小竹取笔墨过来。
“你要现在学?”方琪蘅不禁感到奇怪,难道他打算现在就学习吗?她好奇地走过去,坐在景文渠对面,看他翻了几页后挑了两页把书又递给了自己。
“一会儿你把这几页上你记的东西规整的誊抄一遍我明日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