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景文渠翻阅的过程中,方琪蘅真诚地向他道谢。
景文渠没有说话,算是接受了她的感谢。
确认没有问题后,景文渠合上书本,对方琪蘅说道:“这只是先拿给刘夫人看看,如果她觉得不合适,我也不会强求。”
“我知道,无论刘夫人是否愿意来东宫教导我学习,我都感激殿下今日之举。”
“你少算计我点就不错了。”这话声音很小方琪蘅没听清楚他到底咕哝了句啥
也是这时方琪蘅这才注意到今日景文渠和她对话全程都是用的我而不是孤。
巧儿伺候秦逾沐浴时,眼神时不时地瞄向秦逾,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又不敢开口。秦逾见她这样,便笑着问:
“你这丫头,今日怎么这么奇怪?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本宫?”
巧儿犹豫了一下,终于鼓起勇气说:“娘娘,奴婢只是有些担忧……”
瞧见自家侍女面上五官都快要皱成一块了,秦逾趴在浴桶上觉得有些好笑。
调侃道:“如此担心作甚?皇后还能当众把我吃了不成?你既如此害怕皇后娘娘,那我明日还是带冷香出门吧!你就留下看院子好了。”
巧儿连忙摇头解释:“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只是觉得事情有些太巧了,怎么就太子妃和尤侧妃都去不了。”
巧儿是真怕皇后,怕之余还是怕皇后收拾不了太子妃会把气撒她家侧妃身上。
趴在浴桶边上的秦逾轻笑出声来,“如今你倒是长进了,还知道发现事情可能和看见的不一样。”
“您又打趣奴婢了!”
秦逾安慰道:“放心吧,你家小姐我心里有数。这次去皇家寺庙,皇后不会为难本宫的。”这点秦逾还是能确定的。
巧儿见秦逾如此肯定,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但仍然忧心忡忡。
秦逾说完,她闭上眼睛,享受着热水带来的舒适感。
巧儿见状,便不再多言,默默地站在一旁伺候秦逾泡澡。
秦逾光心里暗自琢磨,尽管不清楚太子妃究竟以何种缘由拒绝出席,但可以肯定的是,这是一个连皇后都无法反驳的借口。
而对于尤溪,太子盛怒之下扇出的那一巴掌,光是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