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样但内里会遭受剧痛折磨,最终身亡,只是中薄颜者按理说不会如此快毙命。”
说完,年轻的太医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忍不住用余光瞟了瞟站在一边的刘太医的夫人。
他心中暗自嘀咕:“听说太子妃最近在跟着刘太医的夫人学医,那这薄颜之毒”想着又把视线挪到地上二人身上。
刘夫人走上前去,恭敬地向方琪蘅行礼后说道:“回殿下,这名女子是先服毒后再悬梁的。同样是中的薄颜之毒。”
她语气平静,但看向方琪蘅的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忧虑。
方琪蘅目光扫过葛太医,问道:“葛太医是还有什么要话说吗?”
葛太医心头一紧,连忙摇了摇头,紧张地回答道:“臣没有。”
方琪蘅点了点头,对身边的寒秋吩咐道:“既没有,那寒秋你先送葛太医离开吧!墨菊”
“殿下!”墨菊应声从屋外进来。
“送刘夫人先去本殿宫里休息一下。”方琪蘅继续吩咐着。
刘夫人离开前,最后看了一眼地上的女子,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最终还是没有多说什么,默默地跟着墨菊离开了。
“小竹,你去请一下……”方琪蘅的话到一半,突然顿住了,想了想又摆了摆手,“算了,你和曹嬷嬷一起去一趟中宫,请温嬷嬷来一趟。皇后若是问起本殿,就说本殿还在禁足期间,不便亲自前往。”
“是,奴婢这就去。”说完,小竹转身快步离去,身影消失在了门外。
站在门口的莫安脸上露出不解之色,他实在想不通,出了这样的事情,不是应该尽量隐瞒才对吗?
怎么太子妃还要去找皇后借人?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这个疑问也萦绕在尤溪心头,她认为这件事完全可以在东宫内部解决,没必要惊动宫中众人。
把事儿捅到中宫去,无异于方琪蘅对外言明自己管家理事不行,不可堪大用。
吩咐完各项安排后,方琪蘅快步走出房间,对屋外的一群人道:“你们立刻去把东宫内廷的所有管事全部叫过去,再把秦侧妃和其他两位侍妾也一并带来。”
说完,她大步路过尤溪时顺带狠狠地瞪了尤溪一眼。
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