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进去,依旧自顾自地哭泣着。
方棋衡觉得自己一天下来也挺累的,白天得收拾那些跳梁小丑,晚上还要给方琪蘅复盘。
“唉,如果你想明天一睁开眼睛,发现事情还是束手无策,那就继续哭吧!”
方棋衡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盘腿坐在距离里隐河不到半米的地方。
今天的河水颜色比前几天稍微深了一些,而水源处的隐树的枝叶似乎也变得更加翠绿。
一听到说明天早上起来后仍然可能没有解决问题的方法,方琪蘅打了个饱嗝,立刻停止了哭泣,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不堪的衣裳,又伸手抹掉脸上的泪水,坐直身子用带着浓浓鼻音的声音说道:
“那两个侍妾一个当场死亡,另一个也已经奄奄一息。你知道我给她把脉的时候手有多抖吗?明明我带回来时她们还是两个巧笑 盼 兮的美人,可是这才过了多久啊,就这么没了?”
难怪她一见到自己就开始哭,对于一个生长在红旗之下的新时代青年来说,第一次面对这样的事情确实可能难以接受,但这也是两个时代最大的不同之处。
在宁朝,人命可以天潢贵胄,万金难抵;亦可如草芥般分文不值。
讲理讲法也要看对方是否是修身齐家之人,律法所保护的从来都不是平民百姓。
而在这里,生命非常珍贵,即使是穷凶极恶之徒也有权利聘请律师为他们的基本权益辩护。
这是时代造就的差异!
“好了,先说说她们是怎么死的吧!”方棋衡自顾自地又掏出她的小本本开始记录。
方琪蘅从景睿礼替六殿下送礼说起,详细描述了当时的情景和对话,包括礼物的细节以及他们之间的互动。
接着,她提到了自己发现海珠还活着后,安排刘夫人暗中给她吊命的事情,强调了这一情节的重要性和紧张感。
最后,她讲述了自己和太子等人在正殿的问询过程,尽量做到复原全部对话。
与此同时,方棋衡的笔尖飞速地在空白的纸张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人物和细节。
方琪蘅自己说完后,没有等到自己的小老师开口,便老老实实地坐在对面等待她的分析。
同时方琪蘅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