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所有的力气。
“人是你救的吗?谁看见了?”
“什么意思?”猛的抬头看向含笑的人。
“你是扎针了还是煎药了?”
方琪蘅头摇成波浪忙道:“没有,在院子时我就探了下颈部动脉,没干别的。回到自己宫里后也只在景狗面前扎了两针,但有刘夫人在前。”
“这不就得了。”
“那其二呢?”
对于方琪蘅的洗耳恭听,方棋衡感到十分满意,微笑着继续说道:“这其二便是玫侍妾。”
听到这个名字,方琪蘅不禁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玫侍妾?她不是皇后的人吗?”
方棋衡笑了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深意,反问道:“你真的认为她是皇后的人吗?”
方琪蘅不解地挠了挠头,坚定地说:“可是她是皇后送给景狗的呀!皇后怎么会把一个不忠于自己的人送到自己儿子身边呢?”
方棋衡微微摇了摇头,轻叹一声道:“方琪蘅,世间从来都没有永恒的信任可言,背叛有时只在一念之间。”说完,缓缓站起身来,背对着隐河。
看不到方棋衡的脸,方琪蘅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奇怪感,潜意识告诉她,方棋衡接下来要说的话或许会让她感到焦虑不安。
当方棋衡再次转过身来时,她的表情已经变得冷若冰霜,与方琪蘅在外伪装的冰冷不同,此时的她仿佛是由冰山上的冰凌筑骨、白雪添肌而成的人,冷得彻彻底底,令人心生寒意。
明明样子没变,只是没笑了,方琪蘅却感觉对面变了个人。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哪一天我开始贪恋你的世界,故意算计你留在原本属于我的世界时,你该怎么办?也如现在这般瞪着一双一眼看到底的清眸望着我吗?”
良久的沉默,让整个空间都充满了紧张的气氛。
方棋衡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刚刚这话是否说话太早,自己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对她说这样的话。
然而,就在她准备说点什么缓和下方琪蘅的情绪时,方琪蘅却突然笑了起来,带笑的脸,声音却冰冷而坚定。
“那我就带着你的九族一起去死!”方琪蘅眼神中闪烁着一丝决绝。
原以为听到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