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那么这件事情就可以一下就套中东宫现有的三位女主人。”
顿了顿确定方棋衡脸上没有什么异样之色才继续说下去。
“东宫三位女主人这次就算不受影响,但是嫌隙必然种下,被我维持的平衡就会被打破。在这时只要东宫再出一点事儿,那么首先出局的就是秦逾这个侧妃,接着就是朝堂上弹劾太子内帏不修,然后那些人接下来要干的事情就名正言顺许多了!”
“啪啪啪”
“你分析的很不错且有连我都没注意到的地方,这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不过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推测秦逾会先出局。”
“秦家虽然给不了她助力,但她背后还有景勤尘,有我母亲,在脱离秦家之外,她们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秦逾走上绝路的。”
不怪方棋衡怀疑,因为她们看得不是秦逾的面子而是秦皇后的面子。
方琪蘅伸出左手食指摆了摆,“nonononono,旁人率先拿秦逾开刀不一定能让她出局,可是外人的算计再多也架不住本人从中操作。她自己想要出局,旁人的行为在她看来不过就是她草船借来的箭,是助她成功的垫脚石。”
“……你没有我,也能活,方琪蘅你还是太妄自菲薄了!”
这是相处下来后方棋衡再一次对眼前人认知的刷新。
“怎么会,还得是老师教的好,嘻嘻嘻!”方琪蘅笑眯眯的看着对岸的人。
这样也好,有识人之能好过纯傻白甜。
毕竟,在宁朝这个复杂的地界,单纯和善良是无法保全自己的。
“那我可以按照我的想法来嘛,”方琪蘅眼巴巴望着自己的样子让方棋衡想到自己宿舍楼下那条流浪狗。
“可以,你按着你的想法走,等这件事过去后,我们在再复盘,刚好也让我有时间去分析分析你提到的有关历任帝后的问题。另外我母亲这次回来后应该暂时会留在京都,至少在你彻底在东宫站稳脚跟之前应该不会离开。”
方棋衡说道。
“嗯,好的,我会注意。对了我还有一件事要和你说。”
方琪蘅点头应道。
结界里没有日升月落,也没有任何计时工具,不过方棋衡在第三次进入时她就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