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可能是计时工具的东西——隐树和隐河。
一条溪水居然称河!
听见方琪蘅叫自己,看树看水的人视线飘过去。
“说什么?今天应该只有十分钟,急吗?因为我也有事要和你商量。”
方琪蘅觉得自己的事儿还是比较急,于是想和方棋衡打个商量。
“呃……我想说的是关于你落水后被追杀的事情,但我的事更紧急一些。如果你不急的话,能不能明天再说呢?”
然而,方棋衡毫不犹豫地回答:“你说。”
方琪蘅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我们都记得互换身体的原因吧!当时我落水的原因非常明显,就是背后互换我们的力量将我推下了水,这一点毫无疑问!”
方棋衡点点头,表示认同。
她们之前已经对此进行过复盘,至少目前看来,这个解释是合理的。
“但是,追杀你的人我们一直没有找到也没有方向。”
提到这点,方棋衡也感到烦恼。
她确实无法确定那天在她临时决定出门寻人时,是谁设下了埋伏。
她说:“想要我性命的人实在太多了。”
“但是,我现在发现当时的人应该是景文渠这个狗厮派去的,是他要弄死你。”最后几个字,方琪蘅说得格外重。
方棋衡一怔,接着摇了摇头,有些难以置信,“景文渠?他要我的命?他哪来的胆子,而且既然他想要我死,那这过去三年他都可以动手,为什么非要拖到定下婚期后呢,这不合理。”
景文渠只是不喜欢她,可还不至于到了要她命的地步。
她死了,方家是绝对不会放过背后之人的。
况且她和景文渠是先帝赐婚,景文渠杀她一旦被查出来,不敬先祖这条就钉死了。
方家嫡女,方家嫡系这几代唯一长大的女孩子,景文渠是脑子进水活腻了才会到大婚前来要弄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