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了!靠,我今天回东宫后真的很想拿个布娃娃扎她一脑门的银针。”
听到这里,方棋衡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她能看出方琪蘅虽然很生气,但并没有把这件事太放在心上,只是单纯地想发发牢骚。
于是,方棋衡点拨她道:
“其实你可以随身携带一些难以察觉的毒药,只要让她中毒后感到痛苦,但不会危及生命即可。等下次有机会时,可以将这些毒药撒到她身上。”
“嗯??”听到这里,方琪蘅原本黯淡的眼睛突然闪过一丝光芒。
然而,她仍然有些犹豫和不确定,轻声问道:“还能这样干?万一被人发现怎么办呢?毕竟谋害当朝皇后应该是重罪吧!”
“死罪”方棋衡微笑着轻飘飘的纠正。
方琪蘅:!!!!谢邀还不想死。
一计不行,接着,方棋衡又提出了另一个建议:“如果你觉得自己不方便亲自下手,也可以考虑嫁祸他人。这样既能达到目的,又能避免被怀疑。”
方琪蘅听了之后,不禁皱起了眉头,担忧地说:“不了吧,比起嫁祸她人,我其实更担心有人会趁机嫁祸于我。我没有你那样好的身手,如果被人当场抓住,那我可真是里子面子命都丢尽了。”
在方棋衡再次提出其他馊主意之前,方琪蘅赶紧打断了她,浅笑着说道:
“哈哈,那什么,我现在心情好多了,咱们还是聊聊正事儿吧!聊正事吧!因为我怕万一你的哪个馊主意我看上还真可能在昏头时去干。
方棋衡也笑了起来,然后顺着方琪蘅的意思换回昨天没说完的话题。
“嗯,那你究竟是如何察觉到幕后黑手是景文渠的呢?”
在隐树下挑了半天终于给自己挑了个好姿势的方琪蘅:“这事儿还要从我闲来无事想吃池塘里的霸王鱼说起。”
“霸王鱼?”
“就是东宫花园里池塘那条胖锦鲤,我看不惯它,一时兴起就想把它炖来吃了,小竹说锦鲤不好吃,可我也看不惯它。”
“所以找来了当天值守的人打算把它捞起来换个地方,结果来的是莫平。很奇怪是不是,居然是莫平,我也奇怪他不是景文渠的近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