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无一人,穷追不舍的刀剑和跑得火星子直冒的脚底,这段画面几乎成了方琪蘅每日晨起锻炼的绝佳号角。
现在是医得学,武也不能拉!
“你,算了,既然你要知道我就告诉你好了,还记得我让你拿一百两黄金去和景文渠要商道的事儿吗?”
方琪蘅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记得这件事,同时她还记的当时她浅浅装了个逼来着。
“当时他离京前并没有要到钱,或者说,他没有得到他想要的那么多。应家和方家虽然都是武将世家,但实际上还是有所不同。”
方棋衡解释道。
“方家的根基在京都,家族产业广泛涉及各个领域;而应家在京都仅有一座宅邸,并无其他产业。此外,应家的女眷很少有嫁到京城世家的,娶的妻子也少有世家贵女,因此在应家在京城缺乏可以互相扶持的世家势力。他们的军饷完全依赖于朝廷。”
“那一日本来我就只是临时起意,想去问问他是否愿意在西北地界给予一些便利,以促进双方互利共赢的局面。可惜天意弄人,我未能前往,他也回到了西北。这也是我最终无奈选择景文渠那条商道的原因。”
托着腮帮子的方琪蘅听得津津有味,不时摇头晃脑,当听到方棋衡停止说话时,她也停止了晃动,疑惑地问道:“你怎么肯定他会愿意同流合污和你一起干这种事?”
方棋衡:……“什么同流合污,我们那叫各取所需。”
“各取所需就各取所需,你就确定他会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