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的冬熊装、程谌的夏轻装相比,她穿的不多不少,是标准的深秋初冬装。
这里十一月底的天比宁朝的温度高不少。
程谌拿下喝了一半的豆奶拿在手里,然后并肩和方棋衡往宿舍走去。
身后的闵优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实在让人难以直视。
大清早的本就是格外艰难地从温暖的被窝中挣扎起身去上早八课的,却没想到抵达教室后只能干坐着等待半小时之久。
终于,学习委员兴高采烈地冲进教室,大声宣布老师临时有事,今日课程取消,并承诺会在周六补上这节课。
于是,三个班级的学生立刻一哄而散。
程谌是要返回宿舍取点资料然后再前往图书馆;
闵优则急于回到宿舍补上一觉;
而方棋衡因为早晨匆忙出门忘记携带水杯和校园卡,也与她们一同回宿舍了。
聂乌悠今天请了假并未参加早课。
当三人刚刚抵达五楼时,原本如软骨头般萎靡不振的闵优瞬间变得活力四射,迅速从衣兜里掏出钥匙,迈着轻快的步伐朝宿舍走去。
方棋衡和程谌相互对视一眼,没有言语,默默地跟随着闵优的脚步。
“够了,够了,我说够了!”
“闭上你的嘴吧!难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对方棋衡的那点心思吗?只可惜啊,人家根本瞧不上你。”
“我怎么了?我不过是一时瞎了眼而已……”
突然,“咔吧”一声脆响,四个人都愣愣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聂乌悠有些沙哑的骂声传入门外三人耳中时,她还是背对着宿舍门的。
寒风呼啸着灌进门里,带来丝丝缕缕的凉意。冷风吹拂着聂乌悠单薄的身躯,令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聂乌悠缓缓回过头,一眼便望见了站在门口的那三个熟悉的身影。她微微一怔,紧接着喉咙一阵瘙痒,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门外的三人连忙走进屋内,并迅速关上了房门,生怕寒冷的空气再次侵入。
然而,房间内一片沉默,无人开口说话。
直到电话那头传来温依新那漫不经心的声音,聂乌悠才如梦初醒般,手忙脚乱地想要关掉扩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