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亲王府的马车缓缓地停在了大将军府门口,随着一声清脆的马蹄声,车帘被轻轻掀起。
景云舒也面带微笑的带着小儿子方棋续出现在大将军府门口。
马车内的人透过车窗向外望去,目光落在了方棋续身上。
她眼中满是怜惜,轻声说道:“瞧瞧我们续哥儿都消瘦了不少呢,姐姐可得费些心思好好调养调养才行呀!”
方棋续乖巧地站在一旁,听到这话后,他恭恭敬敬地向马车里的长辈行了个礼,随后便小心翼翼地扶着方母登上了马车。
待她们坐稳后,方棋续才转身默默地走向后方自家的马车。
“姑母安好。”
景越坐在马车内,因不太方便起身行礼,只能往里面挪了挪身子,给母亲和姑母腾出一些空间来。
“越儿真是越发地端庄秀丽了啊!”景云舒看着景越,不禁夸赞道。
景越听了,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娇嗔地扯了扯自己母亲的衣袖,娇声道:
“娘,您瞧瞧,姑母都夸女儿长得好看呢,可您却天天嫌弃我。”
贺亲王妃忍不住嗔怪地瞪了自己女儿一眼,笑骂道:“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跟小孩子似的撒娇。也不怕在你姑母面前丢脸。”
然而,前方马车里那融洽欢乐的氛围并未传递到后方方棋续所乘坐的这辆马车上。
方棋续一个人坐在马车内沉默的看着自己手里的信封。
这个信封是他离开京兆尹府大牢时林汇简亲自交给他的,并叮嘱他一定要在进宫见到方琪蘅时亲手转交给她。
信封上的火漆完好无损,显然没有被拆开过。
且这信纸上既不是林府的标记,也不是公主府的标识。
这让方棋续心中更加好奇,不知道里面到底装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当初刚进大牢的时候,方棋续其实并不慌张。
他心里清楚,自己与刘七夏的死毫无关系。
就算真有那么一点关联,以他的身份,刘家也绝不可能轻易要了他的性命。
然而,当四哥被姐姐方琪蘅带走之后,每多在牢里待一天,方棋续心底的不确定就增加一分。
尽管京兆尹府的人在吃住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