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一旁伺候的墨菊反应迅速,立刻为景文渠添补了一副碗筷,并赶忙吩咐厨房再重新做几道菜肴端上来。
看着眼前略显疲惫的景文渠,方琪蘅缓声道:“我还以为你今日怕是回不来了呢。”
这个点方琪蘅也不想和他唱反调,说罢,她低下头继续用餐,她还没想好现在要怎么和他相处。
“确实差点。”
方琪蘅没问哪里差点,只默默吃饭。
“父皇已经立旨册封宸勉公主为宸勉王,位同亲王。”景文渠轻声说着这句话,同时目光紧紧地锁定在方琪蘅身上,试图从她那精致的面容上捕捉到一丝喜悦之情。
然而,令他感到意外的是,方琪蘅听完后竟然面无表情,仿佛这只是一件不足挂心的小事一般。
坐在餐桌前的方琪蘅缓缓放下手中的筷子,抬起头来,那双美丽的眼眸迎向景文渠的视线,带着几分好奇开口问道:“皇上如此突兀地册封她为王,总该有个合适的理由吧?”
听到方琪蘅的询问,景文渠微微一愣,他原本以为以方琪蘅应该早已猜到其中缘由,但此刻见她一脸疑惑,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虑。
不过很快,他便恢复了常态,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方琪蘅说道:“瞧你这般淡定从容,我还当你早就知晓其中内情呢!”
方琪蘅微微瞪大了眼睛,显然对景文渠的这番话感到十分诧异。
方琪蘅:!!!??
景文渠轻咳一声,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不紧不慢地解释道:“在钦州发生水患的时候,景勤尘因为药材一事表现出色,立下了不小的功劳,所以这件事自然要给她记上一笔。”
听到这话方琪蘅眉心一蹙难怪那次她和方棋衡说时对方微怔。
“钦州水患的功劳也不足以让皇上力排众议立她为王吧!”如果只是这件事景勤尘早就去做了,她爹娘早就给她铺路去了,如此一来现在太子妃这个位置应当是坐着林汇简而不是她方琪蘅。
景文渠神色怪异的看了一眼方琪蘅也放下手中的筷子目光直视方琪蘅,然后轻咳一声撇开视线重新拿起筷子自己给自己夹了一块红烧鱼。
“齐川知府灭门惨案,她破了。”
“嗯?啊?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