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抬起手来指着自己的鼻子,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和不解之色,问道:“我?为什么?”
方棋衡心中其实已经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但目前还未能完全确定下来。经过一番思索权衡之后,最终还是决定暂时先不把这个猜测告诉给方琪蘅,以免她多思多虑,反而坏事。
只听方棋衡接着分析道:“如今京都的局势风云骤变,内忧外患十分严峻。此次皇上紧急召见应梵入京述职,依我看恐怕仅仅只是表面现象而已。应梵是应家军主帅,太子大婚前才回京过,这才几月怎么会需要回京述职。想必应该是有某些重要的事情,非得要皇帝陛下当面亲自嘱托于应梵不可。”
自从淑贵妃被废,京都原本尚且算得上平和稳定的局势瞬间就发生了天翻地覆般的剧变。
景文渠虽然看上去一直稳稳地坐在太子之位上。
但如今景勤尘竟然还是破例被封为王爷。
既然都能封王,又有皇帝一直以来给她铺的路,那下一步争一争太子位也不是没有可能。
景文渠自身的能力倒也并非不足,只可惜有一个能力太过出众耀眼的景勤尘作为对比,如此一来便显得相形见绌了许多。
若逢平安盛世,比起手段狠厉、行事果决的景勤尘,景文渠这类体恤民生手段温和的才是更佳的储君人选。
只可惜,当今之宁朝局势错综复杂,朝堂之上官员们结党营私,彼此争斗不休;外部又有强敌环伺,对宁朝领土虎视眈眈;国内更是灾祸连连,天灾不断肆虐。
如此艰难困局之下,反倒是需要像景勤尘这般手段凌厉、杀伐果断之人挺身而出,力挽狂澜。
景文渠的瞻前顾后在这种环境下救不了宁朝,但若是不扶持景文渠放任景勤尘就算上层社会全面洗牌,下面百姓也难活。
国之根本在民,民不在国何存。
越思越深,越深越虑,方棋衡眉眼间的愁思在方琪蘅的注视下越来越浓重。
直到:“什么?”
只见方琪蘅满脸苦恼地说道:“我说那我到底还要不要去接触应梵啊?说实话,我拿不准他的病情如何但又许了景文渠那边。”
回想起与景文渠那次头脑发热的交谈,方琪蘅懊悔万分,怎么就稀里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