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像他之前认识的主子,虽然打小方棋衡就有点怕应梵,但那也是只是一点,也不至于这样吧,怎么才几年不见就怂成这样了。
只听见应梵丢下一句:“不必劳烦,我自行解决,你出去。”说罢,他便迈开大步,径直朝着书房的偏房走去。
不过,青痕并未依言退出房间,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处,既没有跟进偏房,也没有转身离开。
没有携带任何帮手的方琪蘅自始至终都是独自一人操作着,只见她全神贯注地手持银针,一针接着一针精准地朝着应梵后背的穴位扎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方琪蘅手中的银针越来越少,当她终于完成大部分的针灸工作时,停下动作稍作休息,并抬起头看了看手中仅剩下的三根银针,然后又将目光投向了床上趴着的那个刺猬一般浑身插满银针的身影,脸上不禁流露出一丝纠结之色。
方琪蘅咬了下下唇用略带迟疑和不确定的口吻向床上的人问道:“小世叔?”
听见她叫自己应梵有些无语os:……这人怎么一会儿一个称呼。
听到方琪蘅的呼唤,介于对方目前是医者身份应梵还是回应道:“讲!”
他的声音干净利落、斩钉截铁,如果不去留意他额头那细密如珠的汗珠以及微微颤抖的身体,根本无法察觉到他此时此刻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方琪蘅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继续说道:“那什么,我这里还剩下三根银针,这三针需要在一炷香之后拔出现在这些针,再扎入下方附近的穴位。现在就是关于这最后的三针究竟是由我来帮您扎,还是您另外找人帮忙的问题。”
“在此我要先声明一下哦,作为一名医者,对于这种治疗流程我是完没有问题,只是担心您会觉得难为情或者有所顾忌。”
原本应梵并没有立刻明白方琪蘅口中所说的“下面穴位”是什么穴位,然而就在她提到“难为情”这个词的时候,他瞬间恍然大悟。
于是他毫不犹豫拒绝了方琪蘅动手,她来他还不如直接去死,别说老爷子就是他家老太太知道了都能打死他还治个屁的病。
道:“把我贴身侍卫喊进来你告诉他该怎么做。”
一直在门口守候的青痕听闻此言,非常自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