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一早,晓波在东庄市的一个酒店房间刚起床,马勇打来了电话。
他在电话里笑呵呵说道:“晓波老弟,昨晚酒喝的不错啊,以后你们矿山开工了,咱们可以常聚了。”
晓波回应道:“是啊,马哥,这得靠你加快征地进度啊。快说说,昨天说那事怎么操作?”
马勇低声说道:“这样吧,荒山补偿最高是5000元\/亩,下浮30。按500元\/亩计提,现金,不打条。你们那个项目,2234亩吧?这账,你会算吧?之前说的那几个问题,一并解决。”
晓波心里暗骂马勇胃口真大,但脸上依旧保持着微笑:“马哥,放心,这事儿我一定跟上面汇报,肯定不会让你吃亏。”
马勇嗯了一声,说了句,那我就等你的消息了,然后迅速挂断电话。
晓波按下手机的录音键,播放一遍,二人的对话很清晰。他见马勇索贿胆大熟练,又与景广庆那种人交往密切。就多了心眼,把两人通话录了音。
随即,他给张玉龙打去电话,将昨天去土地所办事和晚上酒局的过程都详细讲了一遍。
张玉龙沉吟了一会,说道:“晓波,2234亩荒地按5000元\/亩下浮30,就是335万元。每亩提留500元,也就是110多万元,明面上咱们还省了225万元。但5000元\/亩的准确性还有待推敲,这么大的事情,马勇一个小小的乡土地所所长肯定是操作不了的,背后一定还有其他比他职位高的人在操控。”
“你说他还与社会上不三不四的人关系密切,证明此人应该非常的不靠谱。咱们不能跟他做任何交易,以免将来他出事了影响到公司,那时候可就不是一百万、二百万能解决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