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释怀。

    “你回去吧,相信我,我会把日子过好的,我不是那种为了让你自责而糟践自己的坏女子。”

    陆舰看着她,说不出话。

    他在想是由着阿香嫁给周向阳赌一赌,还是让阿香嫁给他赌一赌。

    拿周向阳赌铁定是输局,自己可未必。

    “你再等等,我这几天给你物色物色,你值得比周向阳更好的人。”

    这话让阿香高兴了,至少她在陆舰眼里还不是那么不堪。

    阿香她笑了起来。

    她鲜少在陆舰跟前笑得这么开怀,陆舰才发现她笑起来有很浅的酒窝,眉眼弯弯人畜无害。

    “行,那我等你给我寻,但也说好了,如果寻不到合适的,我的事你就别管了,我跟你的事五年前就说清楚了,你不欠我,所以我的事你不用过度干涉,也不用过份自责。”

    陆舰看她又往知青点的方向走去,他的心就没一刻静下来过。

    自打回了这个家,自打沾染上了阿香,它陆舰的心就平静不下来了。

    阿香回到知青点时,戴眼镜那男知青在给周向阳处理伤口,阿香记得他好像叫潘科民。

    张巧因为避嫌回自个屋去了。

    周向阳原本嘴上在骂着陆舰,听到阿香回来的动静就开始嗷嗷喊着疼。

    阿香走近看他脸上好几处充血红肿的地方,想着陆舰这人戴着眼镜斯斯文文,怎么打人下这么狠的手。

    “疼吗,要么去卫生院看看吧。”

    潘科民说道:“这伤就是去卫生院也…”

    周向阳掐着他不让说,他只能改口:“那,那去看看也好,别伤到其他地方了,我去借自行车。”

    阿香开口说道:“我跟你们一起去吧。”

    周向阳不想她跟着去:“不用,这么晚了,我们自己去就行,一辆自行车也搭不下两个人。”

    阿香听他这么说,就伸手去口袋里掏钱:“我这身上就…”

    周向阳将她的手给摁了回去:“又不是你打的我,你掏什么钱,那姓陆的现在跟你又没关系。”

    阿香只能又把钱收回去:“那我在这等你们回来吧。”

    周向阳看她望着自己,两眼微微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