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诚的担心,他心头一悸,有种情绪涌了上来,仿佛他此刻就是阿香的男人。

    “傻瓜,等我做什么,我又不是去生孩子,我怎么去,就怎么回来,不会少胳膊少腿,也不会多块肉,所以你放心回去睡吧。”

    阿香还是等着潘科民把自行车借过来,她看周向阳的左手一直吊着,也不知道是不是扭伤了。

    车子骑出去,阿香还在跟着看。

    周向阳原本也没啥事,被阿香这么关心地跟着看,突然心里头有些不是滋味。

    阿香回了家也没能睡好,隔天早起去自留地里浇菜,回来看到刘万斤在自家院子里骂人。

    “大学生就能打人啊,陆老槐年轻时候就欺负我,老了还使唤他儿子欺负我干儿子,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刘大萍抱着小儿子把尿,听他在那嚷嚷,就敷衍道:“咽不下去你就吐出来吧,大清早来这添堵。”

    “是那老陆家人给我添堵,我干儿子的手都成残废了。”

    阿香听到这,心都提了起来,她快步进到院子去:“万斤叔,向阳回来了吗?”

    “回来什么啊,我大半夜刚跟大队长去看了他,已经挂了请假单回省城家里去了,估计没个十天半月不回来。”

    阿香听着心都沉下去,都怪她,如果她跟陆舰说清楚,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向阳是已经走了吗?还是还在卫生院啊?”

    “早上也该走了,他带了话让你别担心,他还说这次回家他就把父母带来,两家亲自谈谈你们的婚事。”

    阿香听着心又乱起来,她昨晚还答应陆舰,等他再给自己物色物色,那周向阳的父母跟他千里迢迢赶来,自己再拒绝,那她可不得被其他社员的唾沫淹死啊。

    思来想去,阿香还是打算回拒掉陆舰的好意。

    “嫂子,你早上给我请个假,我出门一趟。”她要亲自去找陆舰,趁着他没替自己卖出这个人情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