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两副面孔。”
阿香不再搭理他,他吃饭,她就在边上纳鞋底。
陆舰时不时回头去看她。
这场景就跟乡下普通过日子的小夫妻一样。
妻子给在外忙活一天的男人准备了饭菜,自己就在旁边忙着自己的事情。
陆舰在想,如果他没跟阿香离婚,他们也许就生活在她新起的院子里。
他每天从医院回去,看到家里收拾干净的院落,饭桌上摆着热乎可口的饭菜。
阿香坐在旁边满眼幸福地听着他说医院的趣事,亦或者他听着她唠叨生产队的工活。
陆舰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五年心境还是发生了彻头彻尾的改变。
以前的他只想走出去,以前的他不屑跟阿香这种人再有往来。
而五年在外的辛苦孤独让他开始意识到那种扎入心底的安稳幸福才是最弥足珍贵的。
晚饭吃好后,阿香又是一阵忙活收拾。
陆舰坐在病床上看书,心气静下来之后伤口的疼痛也没那般难受。
等阿香忙完之后又坐下来纳鞋底,陆舰这才注意到她包里好几双尺码大小不一致的鞋底。
快到医院熄灯的时间,陆舰才开口:“这么晚了,你回宿舍去休息吧。”
“不用,我就在这守着。”
护士跟她说术后这几天病人夜里容易出现高烧的情况,得有人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