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偿失。
“那你真要摔了可别哭啊。”
“我不哭,我皮实着呢,你手撒开。”
陆舰看她信心十足,只能把手松快,结果阿香才刚起步,人就往左边的责任田栽去。
“诶!”
陆舰喊一声,伸手去拽她,结果脚被车轮子绊倒两人都栽到田里去。
好在秋季的旱田离路面也就半米高,收割红薯后地里也没什么水。
阿香吃了一嘴的土,爬起来先去看陆舰:“你没摔着吧。”
陆舰整个人四仰八叉躺在地里头,非但没事,还觉得这样躺着看着清朗的上玄月,微风吹拂,好舒服。
他伸手把阿香也拽到跟前来:“你也躺着,这样躺着好舒服啊。”
“书呆子啊,你问生产队哪个人没这么在地里头躺过。”
阿香挪了挪身子,脑袋枕在陆舰的手臂上,也学着他仰头看着月亮。
陆舰扭过头看着她,看她如少女般天真地仰望星空。
“我去读书的那几年,你平时都在做什么呢?”
“上工,下工,吃饭,睡觉呀,生产队谁都一样。”
陆舰又问:“有没有哪天夜里会想我呢?”
阿香那封信被陆舰看见后,她也没什么秘密了,提起那些过往,就是羞耻难堪。
“不告诉你。”
陆舰翻过身来,两人的距离又贴一下。
阿香的心往上提了些许。
“那我告诉你,我想你。”
阿香小声咕哝着:“我不是在这呢。”
陆舰下意识地咽下口水,喊了一声:“丁遥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