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开口解释道,“有一个叫范池然的男生被其他人在体育器材室里关了四个多小时,前去取东西的体育老师发现他时,这孩子已经陷入了休克,于是送去医院抢救了。”
“最近正是教育局派人下来巡查校风校纪的关键时期,校长的意思是,这件事决不能轻易放过,要严肃处理。”
“值得庆幸的是,医院刚刚打了电话,说范池然已经脱离生命危险。”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经诊断,范池然同学休克的原因是严重胃出血,如果不是因为被他们关了起来,他就能更早的被送去医院。”
朱老师在说“他们”两个字的时候,严厉的视线在几个孩子身上一一扫过,颇含指责之意。
这可是性命攸关的大事,陆筱筱听完之后,表情也严肃了起来。
她注意到,除了陆屿白之外,在场的另外三个男生全都目光躲闪,面上表情是一眼就能看得出来的心虚。
“原来是这样。”陆筱筱收起笑容,看向陆屿白,问道,“所以这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是你把范池然同学关进体育器材室的吗?你打电话找我的时候有说你是被冤枉的,我想先听听你的解释。”
陆屿白焦急地摇头:“不是啊!不是我,我才没有关他!”
他话音还没落下,就被旁边一个剃了寸头的男生打断了:
“你确实没有亲手关他,但我们都是为了你才这么做的呀!是你早上说怀疑他偷了你的东西,想找机会教训他的。我们只是替你行事罢了!”
另一个个子稍微矮些的男生也跟着帮腔:“对啊对啊,你怎么能就这么把事情撇开了,好像你很无辜一样,还讲不讲兄弟义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