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仕林看着主仆二人消失的背影,问道:“你不跟去瞧瞧?”
林月瑶端起面前的茶盏抿了一口,才说道:“商将军与匈奴大军交战多次,想必她比我更加懂得如何应对。”
“我竟不知姑娘还读过兵书。”染冬本就佩服林月瑶,如今是越发的敬佩了,她只觉得她家姑娘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没有什么是她不会的。
许仕林笑了笑,“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
很快便到了亥时,全军整装待发。
林月瑶走到商徵羽跟前,附耳低语了几句,商徵羽瞬间瞪大了眼睛,“此法可行?”
“信我。”林月瑶目光坚定,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也要信你自己。”
商徵羽将信将疑地看着林月瑶,傅明鹤尚且信她,自己信她一次又何妨?况且这一次是个死局,她想不出更好的法子来破局,自己信不信她,也只能用她给的法子了。
亥正时刻,月黑风高,商徵羽带着军队在黑暗中前行,如波涛在黑暗中无声翻涌。
没过多久,匈奴的探子发现商徵羽带领的大军,远方响起号角,战鼓雷鸣,大战一触即发。
几乎是同一时间,傅明鹤率领的两队轻骑已到达匈奴后方的补给线。
黑暗中傅明鹤朝言松使了一个手势,言松立刻会意,二人各领着一队轻骑兵分两路将匈奴的粮仓包抄。
起夜的匈奴士兵率先发现异动,大叫一声划破夜空,从睡梦中的惊醒的匈奴士兵乱作一团。
骑兵们并不恋战,所到之处火光四起,有些来不及逃的匈奴士兵被烧成一个个火人冲出营帐四处逃窜。
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粮仓便成了一片火海。
求救的号角声响起,却迟迟不见增援。
言松与傅明鹤在不远处的沙丘汇合,看着底下红红火火的一片,不由得感叹,“他们对我大梁的百姓烧杀掠夺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日?”
“此地不宜久留。”傅明鹤心系凉州,一心想着快快赶回去,“不知凉州那边如何了,我们赶紧回去!”
来不及欣赏战果,一行人掉头朝凉州方向赶去,不一会儿便消失在黑夜里。
此时,林月瑶正指挥着火头军与马帮的人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