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脱了外衣将那婴孩裹住,“别看了,都别看了!”
阎良不愿再看那婴孩一眼,甚至连带柳依依也一起厌恶起来,他转身走到林月瑶跟前,“今日之事,若从林府传出去,休怪我无情。”
四九将那婴孩里三层外三层地包好,紧紧抱在怀中,“大人,这……”
“回府!”
阎良唯恐家丑外扬,叫了几个值得信任的家仆将柳依依匆匆抬回了家。
“她整日养尊处优的,怎的就生出那样的婴孩来?”染冬蹲在绘春的尸首边,说道:“绘春,瞧见了吗?那贱人的凄惨模样,真是报应不爽!”
“这就叫’多行不义必自毙’。”林月瑶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只是可惜了那孩子。”
“未必可惜,他们那样的父母,不见得能教出什么好孩子来!”染冬说着,朝柳依依离开的方向啐了一口。
“染冬,你去庄子上,请常嬷嬷过来。”林月瑶顿了顿,又说道:“把我小红也一同带来。”
许仕林一进院子,就看见死在林月瑶怀里的绘春,还有躺在地上早产的柳依依,满院子的血腥,再结合柳依依往日里的所作所为,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猜了个八九不离十,自然也是猜到了林月瑶接下来的动作,“他如今的身份已不同往日,整个江州除去知州,就数他官最大,你斗得过他吗?”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他区区通判?”林月瑶冷冷道:“难道江州是他阎家的天下吗?就没有王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