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愣着干嘛?快追呀!”
不知是良心未泯还是其他什么,国公夫人出言制止道:“不必追了,那人武艺高强,且不说追不追得上,哪怕追上了,他们几个也不是那人的对手。”
“那就这么放他们走了?”庆国公急得直跺脚,“今日之事若传了出去,今后庆国公府还如何在这京中立足?”
国公夫人:“若此时追出去闹到了长街之上,更是有失颜面!今后的事今后再说,将军府有什么动作,见招拆招便是,其他的,再做筹谋。”
郑萋芷久久等不到傅明鹤进来,便出来查看情况,“父亲,母亲,傅将军呢?”
庆国公叹气道:“你就别想着他了,被人救走了!”
将军府内,傅明鹤躺在床上满脸通火,身上似火球似的发烫,嘴里还在说着胡话。
言松道:“将军这是怎么了?我这就去请许掌柜。”
“不用。”林月瑶看着傅明鹤的模样,便知道他是被人下药了,“夫君这是被人下药了,我知道如何解。”
言松握紧拳头,愤愤道:“被人下药了?天子脚下,朗朗乾坤,他们怎么敢?”
林月瑶对染冬说道:“染冬,你带他们出去,在院子里守着这都不能靠近,知道吗?”
言松道:“我也不能吗?”
林月瑶:“对,你也不能,待将军醒来再与你细说,好了,出去吧。”
染冬遣散众人,退出屋外并将房门带上。
林月瑶伸手去解傅明鹤的衣裳,却被他紧紧钳住手腕,“你要做什么?不……不要……我不能对不起瑶儿。”
林月瑶将脸凑了过去,“夫君,我就是瑶儿啊。”
一阵熟悉的香味涌入傅明鹤的鼻腔,拉回他的一丝理智,他紧紧握住林月瑶的手,“瑶儿,瑶儿,快去给我请大夫。”
林月瑶轻轻抚着傅明鹤的脸颊,“夫君,这药无药可解,只有让你宣泄,才能无恙。”
傅明鹤挣扎道:“不,不行,你刚有身孕……”
林月瑶似叹了口气,“夫君若不尽早宣泄,会有性命之忧的。”
傅明鹤用绵软的四肢做着无用的挣扎,“不行,不行,我不能伤你半分。”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