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冬上前一步,说道:“傅郎君生得俊美,实在叫旁人艳羡,我家姑娘又尚未出阁,傅郎君若总来寻我家姑娘,怕又叫人有心之人拿去做文章,泼一身脏水。”
“好一个牙尖嘴利忠心护主的丫头!”
主仆三人这才注意到傅明鹤后跟了个人高马大的少年。
“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言松,休得无礼。”傅明鹤眉头轻蹙,“林老板,军中之人舞刀弄枪直来直往惯了,若有冒犯,实属无心之举,还请林老板见谅。”
“名讳而已,傅郎君言重了,这是我的贴身丫鬟染冬,这是我的贴身丫鬟绘春。”林月瑶顿了顿,看向言松的眼神多了两分意味不明。
“方才染冬姑娘所言不假,傅某冒失前来,确实有所不妥。”傅明鹤将手背在身后,显得有些局促,“只是听闻林老板今日也受邀去状元郎家吃喜宴,傅某又恰巧经过,便想同林老板一同前去,正好也聊聊货单的事。”
言松瞧见傅明鹤涨得通红的耳朵,不由得捂嘴偷笑。
林月瑶与傅明鹤二人到了阎家之后,寻了安静些的角落坐下,对于货单之事还未商谈两句,便听得院内一阵嘈杂。
寻着声音看过去,只见乌泱泱涌进来一批人,那些人衣着寒酸与在场的乡绅贵胄显得格格不入。
他们也没带贺礼,空着手就来了,进来不管不顾的看着空位就入座,操着各种听不懂的乡音大声喧哗。
来迟的一些宾客见状,只能携着家眷站在一旁,半晌,也不见有人来招呼。
拜完天地正在上席敬酒的阎良听见喧闹,这才注意到那边。
没能入座的宾客们,见阎良走过来,只拱手作揖,说了几句不冷不热的贺词,便拉着脸带着家眷离去。
席面上坐着的一些宾客,因受不了周遭的乌烟瘴气,也只得起身与阎良寒暄了几句,而后离席。
阎良还没来得及搞清楚状况,宾客们就走了一半,他今日请的,可都是江州有头有脸的人物,往后的仕途还需他们多多照拂。
这边刚有宾客离席,那边就立刻有三教九流之辈入座,阎良这才看明白,原来是有人闹事。
阎良走到声音最大的一桌,上前询问:“敢问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