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将士们七嘴八舌答道,睡在屋里总比睡在城墙脚下以地为席以天为被要来得好。
林月瑶接着说道:“大家先随我家家仆前去偏院稍作休息,晚饭好了自会有人来请。”
众人一听,不仅能睡个安生觉,还有晚饭吃,个个儿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傅明鹤搓着手,略显局促,“林姑娘,令你破费了,等我发了军饷便差人送与你。”
林月瑶听罢,笑弯了眼睛,月光撒在她漆黑的眸子里,像是种下了一片星星。她仰头看着略带局促的傅明鹤,“据我所知,我还虚长你一岁,你若是肯唤我一声林姐姐,我便不要你的军饷。”
傅明鹤垂下眼皮看着自己的鞋尖,暗自庆幸此时是黑夜,林月瑶看不清他羞红的脸颊。
见傅明鹤沉默不语,林月瑶又笑道:“逗你的,我不是趁火打劫的人。住院后面还有一间厢房,将军请随我来。”
傅明鹤跟着林月瑶穿过庭院,又绕过长长的回廊,便看见不远处闪着白光,走近了又听见’噗通’一声,再走得近些,才借着月色看清楚,那闪着白光的是一片荷塘,荷塘中间还立着一座可供喝茶听雨、作诗赏莲的水榭,想必方才那’噗通’一声正是池塘里的鱼儿戏水发出来的声音。
“哎?好像熟了。”
傅明鹤寻声望去,只见林月瑶一只脚立于地,另一只脚悬在半空,身子向前探去,正以一种极其危险的姿势伸手去够池塘里的莲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