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其中一只,我觉着它十分衬母亲主母的气质,母亲快瞧瞧喜不喜欢。”
李若佛取出那只翡翠镯子看了又看,满脸堆笑,欢喜得紧,她将镯子戴在手腕上,问一旁的傅仲儒,“官人,好看吗?”
傅仲儒笑道:“好看,好看。”
林月瑶打开右边的锦盒,里面是一只黄金锻造的玫瑰步摇,“我不曾见妹妹有什么头面,特地命人去做的,日日夜夜地赶工,昨日才送来,好在做工精致,妹妹看看喜不喜欢。”
傅明婵一脸惊讶地指着自己,“我也有?”
林月瑶笑道:“那是自然。”
傅明婵捧着锦盒,半晌不曾回过神来,她长这么大,还不曾得过如此贵重的头面。
林月瑶又从盘中取出一只锦盒交与张姨娘手中,“东海的珍珠,一船采珠女在海里泡一月余才能得这么一壶,姨娘可去找个手巧地做一副项链来戴,或是做些吊坠钗环。”
“我……我也有?”张姨娘方才还在犯嘀咕,自己常常针对她,怕是自己没这个份了,想不到她居然非凡不计较,还给自己准备了这般贵重的新年礼物。
林月瑶道:“你是姨娘,自然是有的。”她顿了顿,又说道:“听夫君说,明哲与明海都在努力读书、考取功名,我便特地差人去寻了湖州的湖笔、徽州的徽墨、宣州的宣纸、庆州的端砚,文房四宝都已命人送去两位弟弟房中了,哥哥与嫂嫂的礼物也都已命人送去了。”
一屋子人都被她哄得合不拢嘴。
“对了,怎么不见小娘呢?”林月瑶问道。
几人的笑容僵在脸上,面面相觑,方才的欢喜顷刻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