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爷虽还在朝中为官,但说到底不过是一个闲职,平日里甚少出门,他又从何处感染瘟疫?”林月瑶一手扶着肚子,思绪飞转,“此事怕是有诈,染冬,快备车去追老夫人!”
马车驶过长长的街道,往日喧嚣繁华的街道如今冷清得如同一座空城一般,路上不止不见摊贩,就连行人也难见一二。
然而林月瑶眼下也顾不得感叹这些,只催促着车夫快些走。
染冬疑惑道:“夫人,这已是府中最快的马,按理来说应该能赶上老夫人的轿子才是,为何走了这么久,连个人影都没看见?”
林月瑶也觉得奇怪,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兴许是老夫人心急,便催促着轿夫用最快的速度赶了过去。”
她顿了顿,催促车夫道:“再快些。”
马车在傅府门前尚未停稳,林月瑶就掀开车帘跳了下来,吓得染冬后背一身冷汗,“夫人,你可仔细着点儿,别再动了胎气。”
“无妨,我出来时含了参片在舌下。”林月瑶三步作两步跨上傅府台阶,恰巧撞上里头开门出来的小厮,她目不斜视,径直往里头闯。
那小厮一把拦下林月瑶,“夫人可有拜帖?”
虽说大婚第三日林月瑶就从傅府搬了出去,但婚礼的席面毕竟是设在傅府的,傅府上下不可能不认识林月瑶,如此一来,这小厮便是有意为难了,染冬气急了,自然也没有什么好语气,“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谁!你就敢拦!”
那小厮张开双臂拦住林月瑶的去路不为所动,“我们老夫人说了,不是我们府中的人,凭谁来了也是要拜帖的!”
林月瑶从怀中拿出傅明鹤当初送给她的那枚玉佩,“这是傅将军的贴身玉佩,够不够证明我是傅家的人?”
那小厮皱着眉头,“没有拜帖就是不让进!”
“好。”林月瑶点点头,小心收起玉佩,大声喊道:“王叔!”
车夫听见喊声跳下马车,一把拉住那小厮,那小厮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月瑶堂而皇之地进入到傅府中。
林月瑶穿过前院,路过的下人们见她气势汹汹的样子,又挺着个孕肚,没人敢上前拦人。
傅仲儒正坐在廊下的摇椅里悠哉悠哉地吃茶,哪里有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