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也会出手相救。”
白如惜问道:“月瑶怎么样了?”
赵子衿道:“已经醒了。”
一直候在屋外的阎良不知何时已经离去,白如惜看见病怏怏的林月瑶不复往日的意气风发,悲从中来,才进门眼泪便掉下来。
“我这不是好好的,母亲哭什么?”林月瑶笑着,努力让自己看上去不像一个病人。
这样坚强的林月瑶令白如惜更加的心疼了,“你为鹤儿生儿育女,鬼门关走了一遭,他却不能陪在你身边,我是……我是伤心。”
像白如惜这样心疼儿媳甚至能感同身受的婆母并不多见,林月瑶笑道:“母亲言重了,自我嫁给夫君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早晚有这一天,夫君在外保家卫国,我与孩儿们都为他感到骄傲!伤心是不曾有的。”
赵子衿看向林月瑶的眼神十分复杂,她的儿子许仕林与林月瑶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原本她以为林月瑶成为她的儿媳是板上钉钉的事,不曾想两个孩子却没有这方面的意思。
就算她再如何想让林月瑶嫁入他们许家的门,也只能是想想,如今看她对傅明鹤如此死心塌地,更是死了这份心了。
“好孩子。”白如惜擦了擦眼泪,看向赵子衿道:“叨扰了许久实在不该,我这就命人去备马车接月瑶回府。”
确实没有在外人家坐月子一说,赵子衿也就没有多做挽留,只是多多嘱咐了她一些注意事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