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一吻,“为何睡不着?可是想我想的?”
林月瑶羞红了双颊,用手抵住傅明鹤即将落下来的唇,染冬端着一盆热水破门而入,“将军!许掌柜特地嘱咐过的,夫人身子尚未好全,不能同房!”
傅明鹤将林月瑶往怀中揽了拦,偏过头去看向染冬,“他只说了不能同房,怎么亲也不能?抱也不能了?”
染冬被傅明鹤说得涨红了脸。
林月瑶道:“夫君,染冬尚且还是小姑娘,你在他面前说这些做什么?”
傅明鹤笑道:“言松这几日正帮着瑞王处理宫中之事不得脱身,依我看呐,待言松忙完,瑶儿开个恩,将染冬指给言松吧。”
“将军怪会编排人的,谁要嫁给他了!”染冬将手中的水盆放到一旁的桌上,捂着脸跑了出去。
林月瑶从水盆中捞起一条面巾拧干之后递给傅明鹤,“夫君此去金国一趟,还学会插科打诨了!”
傅明鹤接过冒着热气的面巾擦了一把脸,笑道:“你只说我是插科打诨,却不知我是真心想撮合他们二人。”
林月瑶将面巾放回盆里,道:“夫君怎么就突然说起这件事?”
傅明鹤扶着林月瑶坐回窗边的软榻上,“世事难料,言松迟早要娶妻的,旁的人我也放心不下,我看他与染冬情投意合,只差个能替他们做主的。”
他顿了顿,继续道:“二来,我也是有私心在的,染冬在你身边做事,若他二人成婚,言松也会对你的事更上心些。”
说到这里,他想起来一件要事,“你在瑜王府中毒一事,我一直有派人留在京中调查,原是有了一些头绪,只是后来金兵破城,线索就断了。”
“既然如此,想必是天意。”林月瑶轻轻靠在傅明鹤怀中,继续道:“好在我与安儿、乐儿都平安无恙,往后的日子,我再小心些便是。”
“嗯。”傅明鹤双手抱住林月瑶,暗自发誓,一定不能让他的瑶儿再受到伤害。
……
玄清办事十分讲究,傅明鹤才与他说过,翌日清晨便有刑部之人上许府拜访。
商徵羽刚喝过药,正坐在窗边发呆,许仕林推门而入,“徵羽,瑞王派人来了,你可要前去观刑?”
“不了。”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