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儿子,朕自然了解!”
江寿立即跪地磕头道:“陛下年轻时也是如此这般护短呢,当年若无您施以援手,如今奴才也不能在您身旁服侍!”
当年,他在前内务总管手下当差时,曾无意向还是王爷的老皇帝透漏过一条消息,谁知,竟被老皇帝记在了心里,在他一次犯错险被打死之时而回救他一命。
从来没人拿他们奴才的命当命,所以当时得一身份极其尊贵的王爷如此对待,他震撼颇大。
这一命值得他终身回报!
老皇帝笑了:“你这个老东西啊,起来吧!”随即,他又立刻沉下脸来。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无论外形还是脾性,燕王确实是最像他的一个儿子,但他毕竟不是
老皇帝突然话锋一转:“江寿,你亲自带着太医前去御王府探望安儿,万不可有一丝大意!”
萧君安昨日参加楚子誉婚礼,今日又前来上早朝,他这心里委实有些不放心。
楚南月这边正在搓药丸,听到开门声,抬眸就望见了一身戾气的萧寒野,她刚想讽刺一句:“哟,王爷”可当望见他手上的血迹斑斑后,又立刻无缝改口道,“受伤了?小桃,拿医药箱来!”
瞧着楚南月满心满眼的在乎,萧寒野眼睛一亮,随即拧着浓眉道:“痛!”
楚南月也拧了一下眉,却不是因为他,而是他身后的那个显眼包。
显眼包一瘸一拐,并且望向她的眼神有那么几分哀怨。
楚南月:“你们这又是在路上遇见了刺客?还是我那神出鬼没的叔父?”
她冤枉啊。
但是摊上这样一名极品偏执亲戚也是没着啊。
然她说完,竟发现冷九眸里的目光更是哀怨了。
萧寒野坐下来,将手伸到楚南月眼前,然后睥睨了冷九一眼才柔声道:“非也,是冷九护主不力,被本王罚了三十军棍!”
“哦,原来如此啊!”楚南月不走心回道,军营上的事,她自是不便再插口过问了,然下一刻,她就惊呼道,“王爷撒谎,明明是你拿手亲自捶的。”
萧寒野望着处理干净的手背:“!!!”
早知道,他方才再多砸宁王几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