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二次而已,上一次还是二十年前,时间久远到她都完全将他遗忘了呢
要说那次,也是她万般心伤加醉酒的缘故
那年她刚产子不久,皇上就于宴会对欧阳氏一见钟情,自此视后宫女人于摆设,她整日惶惶不可终日,终于,有一日,这个男人来了
他说老皇帝抢走了他心爱之人,他宠他最爱的女人,那么,他也要宠他的女人。
换句话来说,她是被他逼迫的,而且,还强迫她拿出自己的信物以逼她就范。
当时,她害怕急了,怕被皇上知道后会身首异处,怕会连累他们姚氏一族,可自从欧阳氏离去之后,他竟也离奇般消失了。
所以,她猜测他口中心爱之人就是欧阳氏,因着欧阳氏的惨死,他才会郁郁寡欢自闭离去
而如今蓦然归来,大抵是复仇来的吧?又或者?
突然,她如打开天灵盖一般,头脑中窜出一惊世离奇的想法,莫非,萧君安乃他和欧阳氏的孩子?
那么他此番归来就明显顺理成章了。
她在心里暗暗盘算一番利害关系,若是御王得势的话,她依然是宫内唯一的母后皇太后,而且,依照御王那温润如玉的性格也不会赶尽杀绝,定能善待她的瑞儿的,反而言之,若是燕王得势的话,依照他六亲不认的品性,定是将她们姚氏一族连根拔起。
所以说,她现在是和楚昭裕有共同目标的,那就是除去燕王。
再者,她也并不想做什么母后皇太后,待除去燕王这一强有力的对手后,她依然可以成为圣母皇太后。
而且,若是她猜对了的话,那么除去御王就是轻而易举的一件事,若非如此,对付御王也明显比对付燕王要容易的多。
她在心里盘算着如何借用楚昭裕的手除去燕王,而楚昭裕则是盘算着燕王和宁王二党鹬蚌相争,他则渔翁得利。
“璃儿,我还有别的事尚且脱不开身,再者,军营之流程我并不甚了解,宁王曾经不是掌管十万北羽军吗?想来熟门熟道的他做起来更能神出鬼没。”
楚昭裕说得一番谦虚,皇后却仍旧不放心:“若是查出来那可是杀头的大罪啊!”
“不会,此毒无色无味,不会留下任何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