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柔声哄着,一边拿手探了探,待发现一片干爽后,又转过来看儿子,只见此时儿子正轱辘转着眼睛对她笑。
“哈!你这个小滑头,这么小就知道逗娘亲了,哼,简直和你爹爹一样可恶!”语罢,她伸手点了点他的小鼻子,佯装气恼道,“我说他那生闷气的爹爹要不要看看自己的儿子和闺女?”
她知道萧寒野此时正在全身心抗拒灌肠,都这么一大把岁数了还讳疾忌医,真是幼稚的很。
当她多想灌似的,那不是别无他法吗?
某人一听到儿子和闺女,身子猛地一颤,当即又转了过来,因着幅度太大,生生牵扯到伤口,没忍住发出一道“嘶”声。
楚南月转眸望去,只见他大腿处的纱布又渗出血来。
殷红的血,就像朵朵盛开的梅花,好看却是灼她眼。
她当即放下孩子,快步跨到他身边来,疾声道:“你真是不让人省心,不知道自己伤得有多重吗?还如此不注意,你看这腿上的伤口又裂开了!”
她一边给萧寒野重新包扎伤口上药,一边哽咽道:“再这么反复来几次,后半辈子就休想下床了!”
听见她的哽咽声,萧寒野的心都碎了,立刻回道:“我身子底子好,多来几次,也无妨的,你看,喝了你的鸡汤,说话也不喘了呢!”
一听他这么说,楚南月更是来气了:“底子再好也经不起你这么造啊,呸呸呸,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若再是这般不爱惜自己,我就带着儿子和闺女离家出走!”
这话一出,萧寒野当即就急了,连忙摸索着握住她的手,急切道:“阿月,我错了,我以后会爱惜自己的,更会爱惜你和孩子们,不要离开我”
他的脸涨得通红,不知是因为憋屎,还是因为害怕,后半句却戛然而止。
若是连他的阿月都离开他,那他就真的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
看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楚南月又气又心疼,但更多的是心疼:“你啊,真是拿你一点儿办法都没有,我逗你玩的,你为我舍弃所有,我又怎会让你失望?子生契阔,与子相悦。”
从前,她的爱情观是走一步看一步,毕竟此刻恋的再是山盟海誓,但有一天变心了就是变心了,所以,她选择跟心走,随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