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此时,四下无人,安修齐轻咳一声,声音压得极低,问道:“近日可有什么动静?”

    她嘴角扯出一抹苦笑,神色满是无奈与苦涩,轻声应道:“并无……”

    听闻此言,安修齐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冷冷开口:“你可得多上点心,加把力气。不然,咱们先前定下的交易,可就一笔勾销,不作数了。  ”

    江梨贝齿紧咬下唇,几近渗出血来,恰在此时,脑海中灵光一闪,忙道:“三皇子放心,婢子省得了。定当竭尽全力,明日烦请殿下移步西屋,婢子届时将机密情报呈上。”

    安修齐听闻,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仿若一切皆在其掌控之中。

    转瞬之间,便见谢寒清款步而来。他身着一袭玄色衣衫,其上图案皆以金线绣就,针法繁复精美,面料质感上乘。这身华服不仅彰显尊贵,更衬出他周身冷冽之气与肃杀杀意,令人望而生畏。

    见状,江梨福了福身,轻声说道:“将军与三皇子定有要事相商,婢子不便打扰,先行告退。”言罢,莲步轻移,悄然离去  。

    是夜,或许是谢寒清念及她初经人事,身子娇弱,故而未曾前来叨扰,她也落得个难得的清闲。

    另一边,小瑶遭了打骂之后,周身疼痛难忍,连动弹一下都万分艰难,只能无力地瘫倒在床榻之上。

    身为一介丫鬟,本就无人在意,此刻更是无人伺候,亦无人为她敷药疗伤。

    她满心委屈,又念及江梨自始至终都未曾来看望过自己一眼,恨意便如野草般疯长。

    “定要让江梨死无葬身之地,方能解我心头之恨!”小瑶暗自咬牙切齿,眸中满是怨毒。

    只是近来这江梨的行径,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怪异,她也捉摸不透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过,她知晓江梨早已与三皇子暗中勾结,此事干系重大。

    她心中一转,计上心来,心想着必须得将此事告知谢寒清。

    偷取机密情报可是大罪,若谢寒清知晓此事,定不会轻饶江梨,说不定一怒之下,便能了结了江梨的性命。

    次日清晨,天色尚早,小瑶强忍着周身疼痛,拖着沉重且一瘸一拐的步子,艰难行至谢寒清的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