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落音,他的手就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向自己的裤腰,手指慌乱地解着裤带,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小瑶含羞带怯地一笑,双颊泛起红扑扑的颜色,她心里暗自得意,原来征服男人这般容易,想着要是有机会踏入皇宫,那些达官显贵,甚至是皇帝,怕也会拜倒在她的手段之下。

    她微微仰起头,眼中闪烁着贪婪又得意的光,纤细的手指轻轻撩动着发丝,准备迎合江承宣。

    “砰——”一声巨响,仿佛一道惊雷在狭小的柴房里炸开。

    柴房的门被人狠狠踹开。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江承宣如遭雷击,原本急切的动作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滚圆,满脸惊恐。

    看清站在门口的林昼和江梨后,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慌慌张张地提起裤子,手忙脚乱地系着裤带,嘴里结结巴巴地喊着:“娘子大姐”

    江梨静静地站在门口,眼神冰冷地看着屋内的两人。

    前世她就知晓江承宣和小瑶常常躲在这柴房里行苟且之事,那时的她心软,念着情分,不忍心戳破这层窗户纸,生怕毁掉小瑶的名声。

    可今时不同往日,历经种种后,她已不再是当初那个任人拿捏的柔弱女子  。

    这次,她就是特意带着林昼来此。

    江梨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旋即夸张地捂住嘴巴,双眼瞪得溜圆,满脸写着意外:“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呢?宣弟弟,你怎么把裤子都脱掉了?难道你们……”

    紧接着,她一拍脑袋,恍然大悟道:“知道了,你们在这儿做苟且之事呢,哎呀,你们早说嘛,这样我就不带着弟妹来这儿了。”

    “实在是对不住啊,破坏了你们的好事情。”

    江承宣虽说被撞了个正着,但他心里清楚,在这世道,男尊女卑,只有男子休妻的份儿,女子一旦嫁了人,便只能听天由命。

    想到这儿,他非但没露怯,反而挺直了胸膛,双手抱在胸前,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娘子,这种事情也怪不了我,”他撇了撇嘴,一脸不满地说道,“自从咱们家落魄之后,我的两个小妾都被卖了,而你又那么无趣,我都憋了这么多天了,再这样下去,我非得憋出病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