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劝道:“林弟妹,你这般心软,日后怕是要害了自己。”

    林昼却只是轻轻一笑,那笑容里透着母性的温柔。她缓缓抬起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柔声道:“我已经怀上孩子,在这个时候,怎么能说和离就和离呢?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江梨听闻此言,身形猛地一震,半晌才吐出几个字:“你……你竟有了身孕?”

    她不得不伸手扶住身侧的雕花栏杆,才勉强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形。

    思绪瞬间飘回前世。

    那时,她深陷将军府的重重樊笼,高墙深锁,消息隔绝。

    待知晓林昼有孕时,已然迟了。

    她犹记得,林昼才初显孕态,那薄情寡义的江承宣便狠下毒手,亲手断送了那尚在襁褓中的小生命,而后将林昼无情驱赶出家门,自己却在那红烛摇曳中,春风得意地迎娶新妇,其行径之恶劣,令人发指。

    如今重活一次,她便暗自发誓,绝不能让林昼再遭受这般悲惨命运。

    她费尽心思,只盼能助林昼脱离苦海。然而,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如今,林昼已然珠胎暗结。

    女子一旦身怀六甲,便如同被那无形的绳索紧紧捆绑。

    孩子,是母亲心头最柔软的牵挂,亦是最沉重的枷锁。

    林昼为了这腹中的小生命,势必会在这痛苦的婚姻中继续隐忍、煎熬。

    她望着林昼那温柔却又带着几分无奈的面容,幽幽一叹。

    或许,有些伤痛,非得亲身经历才会清醒过来。

    马球大会之日,晨曦初露,江家阖府便已忙碌起来。

    江家人纷纷早起,精心梳妆打扮,力求在这盛会之上崭露头角。

    江婉与江叶柔二位姑娘,尚未出阁,平日里深居闺阁,鲜少有机会结识达官显贵,故而将此次马球大会视作改变命运的天赐良机。

    街道之上,人潮涌动,往来行人皆在热议马球大会之事。

    只是相较往日的繁华喧嚣,今日的街道却略显荒凉,众人皆奔赴盛会而去。

    江婉与江叶柔两人精心打扮了许久,走在街道上,都觉得自己是绝世美人。

    江叶柔摸了摸自己的脸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