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炎国的使臣看向另外两人问道。
那两人闻言神色顿时凝重起来,压低声音道:“你是说开战的事?”
东炎国的使臣点点头。
南蛮国和赵国使臣跟着点了下头,示意他们都收到了开战的讯息。
东炎国使臣低声道:“大战在即,我们多向陈十一要一口粮食,他们的士兵就会少一口吃的,我们的士兵就能多一口吃的,还有铠甲和战马,也都得尽可能多地压榨。”
“没错。”
“少一粒粮食我们都不答应!”
“陈十一也是自掘坟墓,救谁不行,偏要救一个不祥之人,连累整个国家都要灭亡了。”
“这家伙就会缩起来贪图享乐,比他父亲差远了。”
“没错,我们随便吓唬他两句,他就会乖乖就范,每年都是如此。”
陈十一救江川导致国运还剩十年的消息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在城中传播,显然是有人在故意传播。
许多百姓已经自发地聚集到府衙和朝中大臣的府邸门口,强烈要求驱逐江川这个不祥之人,以振国运。
“冷静!”
“请大家冷静!”
“咱们确实实力不足,不要上去白白送死!”
陈婉遵照陈十一的吩咐,在擂台下面劝说一些想要上台挑战的热血青年。
她非常非常憋屈。
可是擂台上刺目的鲜血告诉她,父皇的话是对的,实力不济就要认栽,白白送死没有意义。
但是她不同意江川的观点。
明知实力不行还要上台挑战,不是脑子有问题,而是胸中含着一口热血,宁死不屈。
战死在擂台上的都是英雄,容不得半点玷污。
比他江川强一万倍!
“哈哈…”
“武王朝年轻一代的男人都是无卵之辈!”
“都是病夫!”
“只会躲在娘们身后无能狂吠!”
“瞧瞧你们的怂样,呵呸!”
“废物!”
“一群废物!”
黑衣青年不断朝擂台下的人嘲讽。
每一个字都刺耳无比。
“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