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他经历的疼痛太多太多了,这样的伤对之前的他来说,实在是轻伤。
“不必,直接拔。”
季晚颜想了想,从袖中拿出绢帕,整齐叠了几下,递给沈淮卿。
“王爷若是觉得疼,就咬着这个。”
沈淮卿微怔。
她到底知不知道,绢帕乃女子的贴身之物,赠与男子代表着其他用意……
但他没有丝毫犹豫地接了过来。
季晚颜以为他咬住了,就放心地拔箭了。
殊不知,某人早已小心珍视地收入了袖中。
“噗呲!”
箭头离开皮肉后飞溅出血的声音尤为清晰。
季晚颜能明显感觉到沈淮卿身体一僵,疼痛后下意识的反应骗不了人。
她不敢耽搁,连忙止血,上药,包扎……
包扎的时候,季晚颜有些窘迫。
由于沈淮卿伤的位置比较特殊,包扎的时候需要将布条环绕过他的前胸后背,这就需要季晚颜有个投怀送抱一般的动作。
季晚颜一咬牙,默念三遍“我是医者”,而后便从沈淮卿的背后将布条绕到前面,再绕回来……
温热馨香的气息忽远忽近,沈淮卿自始至终都没有动,一颗心却隐隐掀起波澜。
好不容易包扎完伤口,季晚颜悄悄摸了摸有点发烫的双颊。
他应该没看到自己窘迫的模样吧?
殊不知,她不想让沈淮卿看到她的脸,沈淮卿也不想让她看到他的模样。
这是他第二次体会到双颊发烫的感觉。
第一次是在那个明媚的少女说他穿红衣会很好看的时候。
季晚颜悄悄舒了一口气,而后看着外面的倾盆大雨发了愁。
“王爷,这么大的雨,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停。”
眼看着天渐渐黑了,难道要在这里过夜不成?
而且是要和沈淮卿一起……
沈淮卿靠在石壁上,温声道:“放心,如风他们会找到我们的。”
季晚颜难得听到他这般温柔的语气,惊讶之余,倒也没那么心慌了。
她见沈淮卿嘴唇泛白,便寻了山洞里的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