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而后头偏转,仍是温柔微笑,点头轻叹出一口气。
“嗯。”
是夜,我烧着柴火,烤着山间摘来的蔬果,想着白天的事情。
师父伤口的血已止住,这会儿在火堆旁打坐调理。
食物弄好了,我放到师父跟前,在他身边坐下。
漫天星河璀璨,美的彷佛一个梦境。我置身其中,恍然间不知今夕何夕。
夜静逸,只有偶尔劈啪作响的木柴声,在火光中,微跳着传来。
我们坐在这里,只觉时间静止。我的头微微右倾,地面上投下的身影似是轻靠在师父的肩膀,我的嘴角不由上扬,一丝甜意从心头静静流淌。
对影成双人。
脑海里浮现出这句诗,嘴中无声地默念出来。
师父动了一下,我赶紧坐正,如惊吓的鸟,迅速回神。
心里暗说:大胆!
“珞儿,累了一天,你早点休息吧,我已无大碍。”
“嗯、嗯……”我捣蒜一样点着头,随即又摇头。“哦,不累,不累,我一点儿也不累。”
师父看我一眼,眼中一丝疑问。
都怪这火堆太热,熏得人精神恍惚。
“师父,不知青洐去了哪里找仇人。”我岔开话题做掩饰。
师父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他的仇和恨,怕是难以解……昔日救他的是雷电,害舒窈的也是雷电,大荒中能掌控雷电的只有东海龙族。他这一去,许是凶多吉少。”
“那你为何……?”
“他执着了这么多年,最终发现恨错了人。珞儿,他早将生死置之度外,仇恨是放不下了,他只得一个解,所有的念想和心魔便了了。”
“慧渡的念呢?他一生修行,他的了结了吗?”
“他的念,在二十年前,就不复存在了。”
我和师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师父:“修行人的一生,会遇到很多劫数,能否一一渡过,需看自己的心是否足够坚定。”
我看着师父,心中应是无比赞同这句话,可是不知为何,一种说不出的细微的复杂之感却在心里萦绕。
“如果连想保护之人都保护不了